现在户部尚书和辅祭凉了,这条财路也断了。

        坐吃山空,绝非长久之计啊。

        冯云发现大大咧咧的老爹今日安静地很反常,想起昨日饭桌上他的窘态,忍不住道:“爹,您昨日说要与我结拜兄弟,还要各论各的,说话算话否?”

        冯征瞪了他一眼,粗声粗气道:“忘了,喝断片了。”

        “我记得,我记得,爹爹说,今后大哥叫您爹,您称大哥为哥,你们是拜把子兄弟了。”冯山抹了把鼻涕说道,也不知道哪来这么多鼻涕。

        “吃你的饭,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孙婉茹呵斥道。

        她看着憨憨的亲生儿子冯山,再看看已经能靠皮囊勾住小姑娘魂儿的冯云,愈发觉得来气。

        冯云也就比冯山大三岁,心智上的距离怎么感觉差了十岁?

        一家人一时间沉默无言,默默干饭。

        老爹大概是在构思一会见了大儒该怎么讲,他是个粗人,总想将冯家的暴发户习气改一改,但一身草莽气概岂是说改就改的?见到那举世闻名的大儒难免自惭形秽,心生紧张。

        正娘这态度冯云已经习惯了,反正她这人没有坏心思,就是心眼小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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