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知,西圣教对西门庆安和他麾下的反叛者恨之入骨,可如果八十多年前那场战争中,西门庆安叛出圣教,本就是演给世人看的一出戏呢?至少从现在的结果来看,东圣教已成为大罗国教,坐拥十几万气血根众,大罗各地分布着上百万信仰教徒。”

        “此等丰硕成绩,是八十年前圣教不惜发动战争,都未能取得。”

        “此计,便是苦肉计!”

        曹宁正揉着太阳穴,思索道:“据我所知,东、西圣教的教义、教规、信仰都同根同源,区别只限于西圣教势力范围在西域诸国,东圣教则在东土蓬勃发展。二者若是合二为一,几乎毫无困难。”

        说到这里,曹宁正觉得心头堵得慌,不禁伸手捂住胸口,嘴唇都失去血色,颤声道:

        “长达八十年的谋划,西门庆安的心思,太过深沉可怕。”

        “这般强者,都是走一步,看三步,想十步,他的一言一行,都有深意在其中。”冯云说道。

        曹宁正神色一凛,认真道:“感谢冯先生提醒,此事我会尽快提醒陛下,提防西门庆安与西圣教暗通款曲,相互勾连。”

        “现在尽量维持局面,如果国运对西门庆安这般强者有压制作用,对我们而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最起码,他不会将大罗推向覆灭之路。”冯云宽慰道。

        “但眼看着西圣教一点一点蚕食大罗庙堂,我心中不安就日渐强烈。”曹宁正痛心道。

        “哦?此话怎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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