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康明忽得跳起,气得浑身哆嗦,指着闫鹤之道:“狗贼,搬弄是非,血口喷人,我要禀明圣上,让陛下治你的罪。”
他急了他急了。
闫鹤之瞥了他一眼,掩住心中稳如老狗的笑意。
见这厮已气急败坏,在二皇子面前乱了阵脚,他便知道自己这波稳了。
他双臂一振,荡出两袖清风,神情悲戚,股肱之臣的风骨展露无遗。
扑通一声跪下,五体投地,额头贴在二皇子的云纹靴旁,朗声道:
“臣只恨自己未能及时洞察此獠的狼子野心,臣愿为殿下马首是瞻,严查此事,给您,给陛下,给京城百姓一个交代。”
话罢,闫鹤之又咚咚咚连磕三个响头,同时气机运转于额头,青石板都被磕出裂痕。
这一波操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户部尚书瞠目结舌,发现这厮的一跪,竟把他跪上了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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