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死在这儿,但阴阳公绝不能被抓住,不能将如此把柄送到敌人手中。

        若是他们这些年所做之事,被公之于众,民意的怒潮会将他们吞没。

        圣教成为大罗国教的宏愿也将化为泡影。

        可阴阳公不为所动,却跪在地上,似乎在朝着某个看不见的神明祈祷。

        “嗯?”

        就在他分神的一刹那,手中的长刀终于支撑不住,被红线击穿,然后崩碎成无数细小的碎片,迸溅四射。

        红线毁灭了他的具现神兵后,势头不减,顷刻间洞穿了他的胸膛,渐渐消散。

        他扯下罩在身上的斗篷,胸口处,赫然一个杯口大的窟窿,摧毁了他的胸骨和脊柱,却没有血流出,创口处散发出肉被烧焦的焦臭味。

        然后,他的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苍白的脸上,还凝结着死前那惊惧的神情。

        冯云提着雷殛,呼出一口浊气。

        他感觉一阵晕眩,浑身没有一丝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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