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空洞的双眼,右肩传来难以言喻的疼痛。像是被人用刀子划了一道,撕裂般的痛楚,满处鲜血淋漓。
见她醒了,付绵连忙接过瑰拉手里的热毛巾,给她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姜席夏呆若木鸡般平躺于病床。
眼睛怔仲望向洁白的天花板。问:“付医生,我这是在哪儿?”
付绵歪头瞥了眼窗外。说:“这是驻扎部队临时腾出的病房,专门给安尼肯亚的伤员用。”
她从付绵嘴里听说,自打那晚昏倒后,足足睡了两天两夜。肩上的伤口微有感染迹象,现已消毒包扎完毕。
姜席夏脑袋一片空白,她有些吃力地转过脑袋,看到瑰拉,莞尔一笑,然后问付绵:“那戚中尉他们呢?没事吧?”
付绵轻轻一笑,说:“没事!戚中尉他们正在外面训练呢!”
由于肩伤,她不能随意动弹。
视线只能穿过透明的玻璃,看到外面大好的天气,天幕彩云游移,晴空万里。
舒清然做完训练以后,朝着坐在一旁出神的戚九寒,扔去一瓶水。
水瓶砸在他臂弯之中,倏然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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