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席夏心脏狂跳,她扬手褪下军大衣,后背的白色毛衣已然殷红一片。
她顶着滚滚发烫的脸蛋儿,扭过头去看他,说:“我自己可以。”
不曾想,她刚说完这句话,就听见戚九寒从医药箱抄起一把剪刀,左手捻住受伤的肩膀处,缓缓提起,似乎是要剪开毛衣。
姜席夏一急,左手立刻捉住他落在肩上的手,刚想说点什么,一只温热的大手慢慢将她的手挪开。
一秒后,身后响起他平淡的嗓音,说:“我虽然不是医生,但是帮别人包扎伤口,还是会的。等一下你忍着点,我尽量动作轻点,不会让你痛的。”
这分明是一句很普通的话。可是姜席夏却听得满脸通红。
伤口和衣服粘在一起,处理的时候很疼。姜席夏抿着唇,暗自强忍着。
剪刀咔吱咔吱的声音,于耳畔环绕。不到几分钟,他的眼前便呈现出一块鲜红的伤口。
姜席夏为了缓解疼痛,就跟他聊天,以此分散注意力。问:“戚中尉,你们家就你一个孩子吗?”
他用消毒酒精浸湿棉签,手上的动作轻又缓。戚九寒眼风寡淡,语气温和,回:“不是,我还有个姐姐。”
“嘶……”她低低发出声音,肩膀没绷住,疼得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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