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低下头接过水杯,为掩饰尴尬,张嘴嘬了一小口,邃然问:“我是不是睡了很久?”

        她一般来例假,整个人就会虚弱的要命。平常在家里,迷迷蒙蒙能睡上一天。

        戚九寒以半蹲的姿势在她面前,他唇微弯,说:“何止是很久,我刚才都在跟何子遐讲,你会不会一觉睡到明天早上!”说完,他扬手挡唇,忍俊不禁噗嗤笑了一声。

        姜席夏不好意思的揉揉头发,说出来的话也有点迷迷糊糊:“嘿嘿,不可能的!”

        后来,他同样报以微笑,没再搭话。

        不一会儿,戚九寒静静起身,转头去帮他们准备晚上要吃的东西。

        她眼神略显痴迷的盯着他的背影,手心的温暖化成一股水流悄无声息地淌入心中。

        她依稀记得昨晚吃火锅的时候,在众人吃饱餍足之际,戚伊依以出去透口气为缘由,将姜席夏一块带出门店。

        昨夜月朗星稀,她记忆犹新。

        戚伊依对她说,戚九寒自从入伍的那天起,便没有回来过临城几次。

        可真要算起来的话,前前后后也不过区区两次。这第一次是母亲去世那年,他匆匆忙忙请了几天假,赶了回来。

        第二次便是她要结婚。他生来就是个性格略有偏执的人,可难耐外表温和柔软,待人处事,心思一片澄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