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席夏走过去,低手掀开他的枕头。

        倏地,门外响起舒清然的声音,他无比急促地冲进来,却仍晚了一步。

        床上的枕头已被移开,裸露着的是一条充电器跟一只白色的口罩。

        舒清然见她神情错愕的盯着那只躺在枕下的口罩失神。

        这是他们去滑雪场,自己给戚九寒戴上的那只口罩,没想到他居然还保留着。

        门口的舒清然眼见事情败露,便也不继续帮他维护,并直截了当的告诉她:“姜医生,事已至此,我也不怕小九说我,这东西能留到今天,我想他的心意已是昭然皆知。”

        他同戚九寒认识四五年,从未见到过他不舍得丢掉某个人的物品,他舒清然送的,戚九寒都没有存下多久,可唯有姜席夏的,他竟偷偷保留了将近小半年。

        可单凭一只口罩,完全不能确定他的心意。姜席夏垂手而言:“他让你来的?”

        “嗯。”舒清然全盘托出,毫不遮掩。

        姜席夏重新把口罩放回枕下,掌心中只留下一条白色的充电器。她越过门口的舒清然,转身走掉之前,轻声道:“关于他的心意,我会亲自确认的。”

        口说无凭,眼见不一定为实。她想要的是戚九寒真真切切的承认,没有逃避,不会避讳。

        姜席夏简单熬了些甜粥,炒了两个小菜,然后装进保温盒里,傍晚捎带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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