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腺瘤的话,良性的还好,恶性的就有些棘手了。”她抬手摸着光滑的下巴,似乎没理解女医生的意思。
“哎呀!我带你去看吧!”
说完,女医生领着她来到一楼急诊室。然而这还没进室内,就听见t国人正在大声谩骂着医护人员。
姜席夏“哐当”推开门,娇柔的五官是一脸的冷若冰霜。
她定定看着急诊室中闹事的两个人,冷声质问:“你们就是这么求人看病的?”
那个未曾受伤的人,看她是女人,又手无寸铁,冷冷一笑,旋即转动枪口指着她:“我们t国人从不求人看病,要我求你,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面对危险,姜席夏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冰凉的枪口抵在额心,她非但不怕,甚至嘴角漫出丝丝嗤笑。
她的眼神布满凌冽,那种带有韧劲的气势,像极了戚九寒与敌人对峙的时候,不卑不亢,不慌不乱。
“既不是求人看病,那你怎么不把他带回t国,让你们的人给他看?”
那人举着枪的手微怔。
他其实也想把同伴带回t国看病,可是t国人生性冷血,一听是胸腺瘤,都说活不长,还不如死在战场上。
他的语气不免低了许多:“我们有要务在身,无法回去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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