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过是诓人开心的话,云初因为身子骨不好,从五岁之后一年有大部分时间都在南方修养,她扫了一眼四下环境,明明中秋刚过没几天,但整个府中一点过节的气氛都没有。
晋国公府本就人丁稀少,老晋国公膝下只育有一儿一女,云初又常年不在家,加上云西身体一直不好,府中人更是谨小慎微的伺候着,整个晋国公府透出一股挥之不去的凋敝。
“回来陪我这个病秧子做什么?”云西倒是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毫不避讳:“在外面多自在”
话到嘴边,云西提了一句:“对了,初初,在外面这么久,有没有遇上心仪的公子?”
“要是遇上了,哥哥打算怎么办?”像云西随意问起一般,云初的回答同样也很随意。
“嗯”云西思索了一番,如往常一般复述以往的答话:“要真是妹妹你喜欢的,哥哥就算卖了晋国公府做嫁妆也要让你如愿”
半晌没听到云初的回应,云西偏头望着她:“所以到底有没有啊?”
其实关于觅夫婿这事云西不止一次和云初谈过,当时他怎么说来着?哦,哥哥说:初初啊,以后嫁人一定要嫁自己喜欢也喜欢自己的,一辈子那么长,哥哥不舍得让你受委屈。
他还说:只要是我们初初喜欢的,哥哥就算把晋国公府拆了卖了也一定要让初初如愿。
当时只道是云西的调侃,现在云初才意识到,一直以来,哥哥都在用晋国公府保护着她的所有幻想和任性。
那么现在哥哥这么直白的询问,其实是知道的吧?也是,当初自己动用过家里的人脉疏通关系,作为晋国公府当家,哥哥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