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指到的那人像是领到了免死金牌,感恩戴德的在地上磕了好几个头才说话:“小姐,奴才知道错了,但奴才也是没办法,奴才原本性命捏在原主子手里,哪里敢反抗?”
他像是怕盛云初不信,从属于自己的那个包袱里捧出与原主人的往来信件:“小姐您看,信件中小人从未说过晋国公府一句不好……您看看哪”
“是吗?”盛云初慢慢垂下眼,望着双手捧着递到自己面前的书信,伸手拿过来随手翻了翻,然后仔细瞧了一遍其中的字句:“还算你有点良心”
这句话向来是态度软化的象征,那仆从心里微微舒了一口气:“小姐,虽然奴才是其他府上安排过来的,但小人的心也是肉长的,知道公子对我们这些下人好”
盛云初一直没表达出任何态度。
“小姐,奴才所说句句属实啊”仆从声泪俱下的哭诉:“奴才从未想过要害公子、害晋国公府,这是奴才唯一能报答公子救命之恩的办法了”
“嗯,说的不错”盛云初幽冷的目光从那仆人身上移到包袱里的玉石上:“好一个知恩图报的忠奴”她弯下腰将包袱里的那块翡翠玉佩捡起来,细细打量:“所以我哥哥前脚刚送出门,你后脚就前去他房间偷盗财物,以此来报答我哥哥对你们的救命之恩?”
“小人……”那仆人刚刚好转的脸色瞬间又转成灰白:“小人真的只拿了这一样,小人真的是一时昏了头啊”
一时昏头?真是个很好的借口啊。
盛云初心里觉得讽刺但却没揪着这个点死咬不放。
再这么争下去又有什么意思?自己动手弄死他们吗?人性如此,八年前她就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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