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盛云初想多了,此时的傅周博说话和平时有些不一样,行为也有点奇怪。
盛云初:“所以你原本打算怎么做?”
祠堂外没什么灯光,盛云初看不清傅周博的表情,但她能感觉到他在看着自己,准确来讲,那种目光用看来形容不太贴切,应该用盯。
“我在岳州置办了一处宅子”他似乎怕盛云初听不清楚,上前一步:“只需等今日一过,我就能把盛家该送走的全都送到岳州去”
傅周博三言两语便将他的安排交代全了,可是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首先光是盛家这么多东西的运送问题就很是棘手,如此彻底的搬迁总不能自己雇马车运送,须得事先联系好镖局押运,其间联系、交涉总少不了人力物力;再者,人在长安却要在岳州置办房产,那边肯定也要托人联系打听,找到合适的宅院之后还要有人实地探访、必要的话还需修缮,这些都做得差不多之后还得差人前去打扫收拾。
听刚刚李叔的意思,他们也是九月三十才知道的要搬离长安的消息,从三十号到今天也不过三四天时间,其间他还要担心自己昏迷不醒的王妃,还要应付刚到特议处的窘境。
半天没听见盛云初开口,傅周博以为是自己的安排有什么问题:“你是不是不喜欢岳州?你要是不喜欢我们可以……”
“很喜欢”盛云初打断他的发言:“我只是在想如果我再晚一天过来,是不是连祖宗牌位都看不到了?”
她看向靠得自己很近的那个身影:“傅周博,你就这么打算瞒着我帮我偷偷把家搬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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