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喊打喊杀的禁军此刻全都噤了声。

        但是他们清楚,只要不赔罪,这件事就过不去,可是谁都不敢冒着这风头开口。

        最后还是被制在地上那个领头的识时务的出了声:“卑职知罪,请淮南王、淮南王妃责罚”

        道歉向来有道歉的规矩,方才那种借着道歉之名实际上却是想把过错推到淮南王府身上的做派任谁都不会善罢甘休。

        盛云初听到这句还算真心的请罪之后凌人的气势才收敛起来。

        等气顺了之后,她才示意阳一将人放开。

        灰头土脸的那个领头人讪讪的站起来,他知道只要阳一松了手,这事就算是有解决的办法了。

        既然淮南王府也有意用平和的方式解决,那便容易多了,他这边只需好声好气赔个礼,然后说些好话,没准就能完美平息。

        如此一想,他也就这么做了,领头之人正了正仪容,往后退了两步,朝着盛云初和傅周博抱拳躬身:“今日之事确实是卑职之过,若王爷王妃能高抬贵手,改日卑职一定备上薄礼,亲自登门赔罪”

        盛云初扫了那人一眼:“登门道歉就不必了”她甩了甩袖子,冷冰冰询问:“你们查也查过问也问过了,请问我们可以走了吗?”

        那领头人刚刚站直的身子再次微微弯下,恭敬的对着盛云初和傅周博做了个“请”的手势,围着的禁军通通闪开,让出一条路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