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云初越听脸色越沉:“所以他们的意思是说刺客是先杀的平西侯,再行刺秦小姐?只不过在对秦小姐动手的过程中不慎被禁军发现?”
傅周博点点头:“虽然没明说,但从现在知道的消息来看,确实是这个意思”
盛云初抓着刚刚的重点又问:“行刺过程中被撞破,禁军竟然还让刺客丛宫内逃到了宫外?”
傅周博又点头:“是”
盛云初:“刺客总共几个人?”
傅周博想了想:“照禁军的意思,追到行踪的就一个”
“开什么玩笑呢?”盛云初毫不留情的反对:“他们这是把别人都当傻子是吗?”
傅周博冷笑了一声:“可不是吗?”
从这一声嘲讽的冷笑中盛云初知道傅周博肯定也和她的想法一样,遂不藏私直接开了口:“且不说其他,光是行刺的地点和人物就很奇怪”
“如果我要行刺一个赴宴的宾客,我会选择在返程路上动手,一来防卫不严,二来天黑好掩护,而不会选戒备森严的皇宫”
“再者,平西侯赴宴身边肯定带了贴身侍从,怎么会人都断气了都没人发现,还非等到搜宫的时候才知道平西侯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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