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周博顿了顿似乎是在喝茶,他轻轻开口:“方才与本王同行者乃内人”
短暂的沉默之后姚谦恍然出声:“原来是淮南王妃”
他在斟酌用词,本以为会说出点好听的话,谁知片刻后迸出的却是一句:“不知淮南王妃名讳是哪几个字?”
女子的闺名向来私密,即便外人知道也不该当着女子丈夫这般开口,这往小了说是唐突;往大了说是有意挑衅。
没听到傅周博的答话,片刻那姚谦似乎才惊觉自己的不妥,赶紧解释:“淮南王恕罪,实在是因为尊夫人和在下的一位故交长得实在相似”他提供证据似的继续说道:“我那个故人名叫云初,实不相瞒,她实乃在下情投意合之人”
隔着门,盛云初不知道傅周博到底什么表情,但是作为当事人,她实在不知道此时此刻那姚谦是怎么说出“情投意合”四个字来的。
当初他怎么说来着?他义正言辞的告诉前来讨个说法的盛云初她不过一介商贾,下九流的身份比不得柳侍郎家书香门第。他说人贵有自知之明……
“哦?”傅周博终于说话了,他略带嘲讽的反问:“姚大人情投意合之人难道不是柳侍郎的爱女吗?”
说完他轻轻笑了一声:“本王记得姚大人刚状元及第便请了媒人到柳侍郎家提亲,好不张扬,没到一个月便娶了人家柳小姐,婚礼在长安办了一场,在扬州又办了一场,好不风光,到现在都还是一段佳话呢”
杯子轻轻放在桌上的声音传来之后,傅周博补了一句:“姚大人不也是得益于此才能先同中三甲的其他学子更早入朝前往长安么?”
姚谦似乎急于解释,傅周博刚话毕他便开了口:“实不相瞒,我与云初相识于扬州,当时我还未及第,是她一直陪着我,虽说见到我如今的夫人之后在下才知天作之合为何物,但贫贱相伴亦是情,她为我多方付出,我心里有数,我也一直想给她个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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