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底下有那么多人,对他好的却只有她一个,越是少,就越要珍惜,哪怕违天逆德也在所不惜。

        可那傻白甜的主人格大抵不会想当皇帝吧。

        回到禅房,谢绥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坐在小窗边儿看着一片绿意的植物,不知在想什么。

        时柚醒来看到的就是他一副思考人生的模样。

        崽有心事了?

        “喵~”猫儿叫声软软的,黏黏的,颇有几分慵懒撩人的味道。

        谢绥的腰忽然被小爪爪碰了一下,他回神。

        是猫儿在挠他,一副担忧的表情。

        他不徐不缓地俯下身来,就这样凑在猫儿的脸侧,眼帘微垂,耳磨私语:“醒了?”

        这样普通的询问,比起之前不知道要柔软上多少。

        少年的声音低低的,充满磁性,又像带着一种独有的魅惑,就这样从时柚的耳中落入,然后在心头悄无声息地撩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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