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苏阳摇摇头：“当时技术不完整，而且光元素已经把她的金属元素同化了。之前听到她辞职，我还很惊讶，以为她只是模因失控，转到后勤，没成想是被污染了。”
洛某点头，点到一半，突然寒气上涌，想起了一个细节。
系统说，破晓因为救若青被污染。
若青说，她受伤之前破晓已经被污染。
如果这是分开的两件事，破晓为了救若青被污染，若青没有受到太严重的伤，继续她们在做的事情，直到抵御冲击才受了重伤，还能说通。
“是破晓先被污染了，还是若青先受了伤？”洛某问。
“一起的事情啊，我知道破晓辞职的当天下午，重伤的若青被派出的机动队带回。”
洛某不动声色，心中轩然大波——系统和若青，可能有人撒谎了。
她看向臂上麻雀。
系统傻傻地歪了下脑袋。
忽然，有人敲门，应声后，一个身着银灰色西装的男人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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