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安排好了。”他把陆恪的手机递上去,脸上不免带了几分愧疚。

        本应该在一点之前接到他然后前往机场,没成想到了地方只剩小赵总一人,喝了点酒,正扯着领带给未婚妻打电话,见到他就愣住,这才意识到距离陆恪说出去透风已经过了半个小时。

        陆恪心情不好的时候通常不带手机,就连私人手机都交由唐兆保管,他喜欢安静的环境。

        与在病中的老板失联,唐兆心急如焚,安排助理团队动用手头能用的一切资源,在N市撒网样的找人,最后得到陆恪进医院的消息时,一颗心差点没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不幸中的万幸是,好在进医院不是因为大问题,即便认真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容易解决的小问题。

        陆恪有轻度厌食症。

        因为工作原因加个人习惯,他的作息一直不算规律,唐兆刚为他工作时一度认为他体内的灵魂是机器人。

        从这个年轻英俊的男人身上看不出任何欲/望和渴求,他没有劣根惰性,不知疲倦,仅睡四五个小时就可以重新投入工作,他对食物衣着都没有偏好和要求,一切都由助理安排,简单来说,这是个没有物欲的男人。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对陆恪来说没有年节之分,唐兆始终认为,他工作的目的兴许只是为了让自己有事情做罢了。

        长着这样一张连神都会嫉妒的脸,身后坐拥普通人甚至不敢想象的财富,学历top,工作能力top,没有复杂的人际关系……身为男人,平心而论,唐兆认为他的老板是完美的,只可惜是个怪胎。

        公司里对他抱有幻想的女员工不少,业内觊觎他的女同行数不清,陆恪视若无物,连掀掀眼皮都欠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