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对于他刚才的举动感到惊讶,看他的眼神中透着小心翼翼,他于是意识到自己方才有些唐突了。

        触感还停留在指尖,陆恪喉结上下滑动。

        “不要难过。”他说:“这不是你的错,换个人也会这样做。”

        他没有什么安慰人的经验,也不知道在这种时候应该说什么话,只是把最直白的想法讲出来。

        假如此刻唐兆在场,一定会惊到生吞几个柠檬冷静冷静,陆恪什么时候安慰过人??他可是陆恪!

        说不自责是假的,说不难过也是假的,而明明受到实质伤害的是陆恪,他却还反过来安慰她不要难过。

        这样的话不说还好,一说她心里更过意不去,她没有处理这种事的经验,只知道不能让自己的负面情绪影响到他,她必须打起精神做点什么。

        “我帮你联系家里人吧,需要向工作的地方请假吗?”

        陆恪伤的是右手,对一般人来说生活工作几乎离不开右手,他不仅受伤,后续还会影响工作,生活上也会增加很多不便。

        “我没有家人在N市。”

        N市是省会城市,常住人口有许多外来人口,茸茸没想到这一点,这样一来又麻烦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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