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
赵祎一愣,还没回过神,脚上就是一痛,随后是陆恪冰冷的目光。
嚯,这下玩大了。
他挠了挠头,赶紧改口风:“你别哭啊,我说不好办,又不是不能办,我给他安排其他职位不就行了!”
“真的吗?”茸茸巴巴望着他,黑眸像水洗过似的。
赵祎一对上这眼睛就心说不好,他早该知道,跟陆恪在一起的怎么会是简单角色?本来是要整陆恪的,怎么不自觉就跟着她跑了。
但是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上:“嗨,包在我身上。”
茸茸得了保证,又留了赵祎的联系方式,这才离开。
赵祎抱着胸目送那个毛绒绒的背影,嘶了一声,颇有些牙疼的打听:“你从哪儿找来这么一小丫头?”
也太单纯了,说什么信什么,玩得过陆恪这只老狐狸吗?
陆恪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看着小姑娘上了车,转身往楼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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