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约便也跟着点了下头,声音愈发轻了:“那便好。”
不过是一时念起,想着她当初在深夜庭院中道出的内心苦楚,知道她面对着自己总是心绪繁杂纠结,怕是从无快意,故而有此一问。
萧约很清楚,不该纵容她,该立刻就问她那些荒唐事,但他本没有能够管束她的资格,怕稍微强硬一些,她就又跑走。
以至于这一幕像是梦境,不敢伸手来碰碎了此刻的安宁。
阮枝听他说话声渐低,疑心他已经醉了,正小心打量,一道暗影落了下来。
贺言煜站在桌前,背光而立,表情看得不大真切。
“……”
“……”
四目相对的沉默。
贺言煜突然指着阮枝手边的酒壶道:“我能共饮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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