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约有些许失望,还是提醒道:“你说,‘一酒泯恩仇’。”

        阮枝恍然大悟,顺从应和:“自然是真的。”

        萧约静看了她几息,突然问:“你很厌恶我么?”

        阮枝干笑道:“不敢不敢。”

        “不敢……”

        萧约品味着这两个字,眼中疑惑深深。

        他不明白阮枝的喜爱与厌恶为何能转换得如此快,正如他不明白自己对阮枝的感觉又是何时发生了改变。

        她不是不讨厌他,而是不敢讨厌他。

        因为怕他会揍她。

        萧约垂眸看着她的发顶,林间透下的晨光将她的乌发照得愈发润泽亮丽,光洁的额头下,清透的双眸间或轻眨一下,像是藏于山中的懵懂小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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