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言之,不要脸。
“你不认得我,我却认得你。”
阮枝耐着性子演,“我这身上所穿正是寻华宗的服饰,诸位道友都识得。你是我寻华宗的弟子,是我师弟,跟着我走便是了。”
顾问渊不为所动:“焉知你不是特意换了这身服饰来欺骗我?”
阮枝的表情僵了僵。
那几个沧海宗的弟子没有去昨日的酒宴,认不得阮枝,俱是凭着这身服饰来确认,此刻听顾问渊这么一说,其中一个也是糊涂,跟着道:“是啊,如何能确定你真的就是寻华宗的弟子呢?”
阮枝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
上一次还是直面了萧约的自恋,这次的无语程度直接超越了。
“贵宗戒律森严,等闲人士如何能这般大摇大摆地混进来而不被发现?”阮枝扫了眼顾问渊,察觉掌心中这人的手腕动了动,条件反射地收拢了手指,暗含警告地攥紧了他的手臂,“即便我真的是混进来的外人,何以什么要紧事都不做,偏偏要在这夹道上拉扯?”
那人便又觉得阮枝说得有理,实在是个合格的墙头草,任谁说什么都信几分。
阮枝忍无可忍,将灵力灌注到手上,猛地将顾问渊扯离原地,一鼓作气领着人跑远了。
出了夹道,左转是一片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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