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枝笑起来时先前那份难过的沉郁一扫而空,但眼角仍有未褪去的绯色,便为这勃勃生机平添了几许楚楚可怜的弱质。
使人心生怜爱,难以忽视。
顾问渊盯了她几秒,别开视线,云淡风轻地道:“又哭又笑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中了什么邪。”
阮枝笑容僵硬:“……”
好样的。
你永远可以相信顾三狗,他的狗一如既往,从不会让人失望。
顾问渊扯了张帕子递给她,那表情要多嫌弃有多嫌弃,纠结混杂着迟疑:“擦一擦,好端端的哭什么,让旁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难道你没有欺负我么?”
阮枝接过帕子,压根没眼泪可擦,她就那么巧合地掉了一滴泪,根本不是想哭的意思。
顾问渊面上毫无触动:“我只是问你问题。”
“你疑心我,我自然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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