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枝隐隐觉得裴逢星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她倒了茶,推给裴逢星:“有什么事吗?”
裴逢星道了谢,才说:“昨夜之事,多谢师姐相助。不知师姐可有受到牵连?”
阮枝立刻道:“没有。”
裴逢星抬眸看她:“我听闻,萧师兄和顾师弟打了起来,师姐昏迷,温师兄出面,将你们都带走了。”
他的话点到为止。
即便说话已经基本与常人无异,他也还是尽可能地简洁措辞,减少开口的机会。
“……那是为了我同萧师兄私下里的过节。”
阮枝想起这桩我坑我自己的事就尴尬,端起茶杯掩饰,随口道,“温师兄已经惩罚过我了。这与你无关,你不用在意。”
与你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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