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许多人没怎么睡好,次日晨起还在互相讨论着派内是否有妖物的问题。沧海宗的掌门人趁着今日是两派弟子切磋交流的日子,众人都聚在一处,宣称这只是防患于未然,以安众人的心;至于这突然而起的防备之心,归根结底是萧约给出的警示,言及自己感觉到了妖气的痕迹。
看台之上。
不必下场的温衍几人都好生坐着。顾问渊不在,他本就不是随队伍来的,称病就可以不必观礼。
温衍正侧首对阮枝低声道:“萧师弟昨日去而复返,说起妖气一事,我亦吓了一跳。生怕此行多灾多难得以至不能善了,跟着沧海宗的几位长老漫山遍野地跑,亲眼见着护山大阵完好无损,方能安下这颗颤颤发抖的脆弱小心啊。”
阮枝:“……”
神他妈脆弱小心。
“师兄辛苦了。”
阮枝无言以对,只能殷切地奉上一杯茶,“寻华宗有你,大幸矣。”
温衍饱受折磨的心脏终于能在此刻得到片刻的舒缓。
“这次回去后,我再也不想带弟子出行了。”温衍一口饮尽了茶水,朝着阮枝的方向又靠近了点,絮絮叨叨地道,“萧师弟从昨天起就很奇怪,同他说什么话都提不起兴致,后半夜一直在屋里修炼,我路过时想去讨杯茶喝都不成。总觉得他心情极坏,可又不是生气的样子。”
“顾师弟也是,我想与他多联络同门情谊,特去问候他,他却闭门不见,说自己喜欢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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