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枝有短暂的犹豫,是思考照实说和暂且隐藏两种不同选择导向的后果,而后她选了前者:“是景瑄将我打下去的。”
“……”
原来如此。
她并没有要跟着他跳入深渊,不是舍不得、也不是心怀愧疚,而仅仅只是她同样被偷袭了,所以身不由己地掉下去了。
哪怕此刻她惊惧忐忑至此,面对他的态度仍然狡猾,斟酌着回答他的每个问题,全无半点真心。
萧约本还想问她过往种种,如今已不必再问。
“景瑄素来视我为对手,就算要暗害也应该是针对我。”
萧约无波无澜地牵动了下嘴角,神态说不出的讽刺,“你们进入第二层时双双消失,是在那时商量好了一同对付我,对么?”
他不会再自作多情,想着景瑄是把阮枝看作同他关系亲密的人,才对阮枝下手,那根本说不通;再联想到上绳索时景瑄和阮枝的那些表现,答案昭然若揭。
阮枝惊得不行:萧约到底在幻阁十九层经历了什么,这已经不止是智商的直线上升了,这是开了天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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