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温衍,不解地问:
“温师兄,那你方才说对不起我是什么意思?”
“我看你哭着进来,想着你估计心疼坏了自己的宠——师弟没有被照料好,我心中有愧,觉得对不住你。”
温衍说完,反过来问道,“师妹方才又为什么是哭着进来的?”
阮枝僵着脸:“不是哭,是御剑的时候被风呛着了。”
温衍:“……哦。”
景瑄在旁默默地捂住半张脸,只觉得这个场面实在是……非常不好评价。
阮枝胸腔里乱跳的心脏总算能稍稍平复,看眼前这场景也不像是发现了裴逢星妖气的样子,她强装镇定地在床边坐下,打量着裴逢星:双目紧闭,脸色泛红,伤处已经被妥帖地处理包扎过。
她还悄悄地试了下裴逢星的脉。
阮枝的视线在屋内转了一圈,没看见其他人,谨慎地问:“裴师弟现在的情况究竟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