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像做贼。”
萧约毫不留情地拆穿。
“咳。”
阮枝清了清嗓子,强行挽尊,“这是哪儿的话,我就算是做贼,又能到这屋里来偷什么?”
萧约的神色更不赞同了。
他很少对别人的事情流露出明显的情绪,阮枝是例外,但他性格使然,基本不会说什么,只是从表情中就能看出他当下的心思。
“这屋里最值钱的——”
阮枝环顾一圈,实在是不能在这个古代标准客房里看着什么值当小偷光顾的东西,她半途改口道,“就是师兄你了。”
萧约:“……”
阮枝抬步往前走,却见萧约如临大敌地骤然往后连退了好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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