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馨月心里存着等人都走了,受罚的这两人能稍微松快点的心思,当即跟着走了,顺便还叫走了剩余的两个弟子。
屋内顿时寂静下来。
萧约一动不动地跪着,背脊笔直,脑袋微垂。
阮枝这时才敢悄悄地去瞄一眼萧约,发觉他脸色煞白,眉宇间隐约有几分倦怠憔悴,看着竟比方才的内息紊乱更显得萎靡不振,不开口时沉寂得过分,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不好联想。
总不可能是跪得疼了吧……
说是伤处发作了还可信些。
阮枝本就觉得萧约跟着受罚于理不合,见状低声道:“萧师兄不过是受我蒙蔽,并没有错处。”
不如说,正是因为萧约开口劝说,不让事情闹大到沧海宗皆知的地步,让阮枝反而对他多了些许感激,故而才会在这种时候多说一嘴。
萧约的视线落在那颗玄水珠上,像是自言自语:“我真的没有错么。”
“师兄何错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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