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枝分外欣慰。
客栈只剩两间上房,阮枝本欲开口,想着裴逢星才是领队者,便静默在旁等候安排。
季文萱倒是轻轻柔柔地开口:“阮姑娘赶路追来多有辛苦,柳公子身上的伤还未痊愈,不如让他们二位入住上房吧。”
她所说的柳公子是弟子中左手臂有伤的那位,前几天受的伤,快好全了。
听见季文萱这般说,柳师弟面色涨红,不好意思地推辞:“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劳季姑娘挂心了。”
裴逢星略一思索,道:“柳师弟是伤者,季姑娘是上客,你们二人去上房。”
说完,他转向众人:“大家可有异议?”
大约是过往言辞不畅留下的后遗症,他说话总给人一种很特别的感觉。咬字很慢条斯理,但是并不拖沓刻意,只是很舒缓;他的声音又好听,为人更是沉稳而寡言,便愈发令人觉得他内敛深静,很容易就能听进去他说的话,并为之安定。
众人觉得他的安排很有道理,自然没有异议。
唯一被他“刷下名单”的阮枝也无不平之色,相反她还一副欣然接受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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