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父呵斥道。
季文萱不服气地拽着季父的手臂:“爹,您还不信女儿吗?女儿真的没有受瘴气的影响。”
不论有没有,裴逢星所言都是为了季文萱好。
季文萱打断裴逢星说话,便是失礼。
季父还是很拎得清当下的事情逻辑,板着脸让季文萱住嘴。
先前为裴逢星打抱不平过的弟子忍不住嘟囔:“还说没受瘴气影响,都把裴师弟的肩膀砍伤了。”
季文萱辩解道:“我又不是故意的!”
她现在已经全乱了套,觉得裴逢星做什么都是阴谋,觉得自己做什么都在被裴逢星算计。
这个人太可怕了!
季父脸色陡变:“季文萱!你怎能毫无悔过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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