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更难了。
阮枝纠结了一小会儿,连连摇头:“不可以,我最喜欢的是顾问渊。”
裴逢星几乎想也不想地道:“凭我身上师姐想要的那个东西,也比不过对顾问渊的喜爱吗?”
阮枝坚决地再次摇头:“比不过,我最喜爱他。”
空气有瞬间的凝滞。
桌上的茶杯悄无声息地浮现道道裂纹。
裴逢星缓缓地道:“……是这样啊。”
他该怎么描述这种心情。
仿佛刚刚窥见了一丝生机,转眼又已经站在了绝路上。
裴逢星语调涩然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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