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忽然灵光一闪,她想起了曾在夜间庭院对孔馨月说过的话,萧约当下的这番话正与此对应。
“你当时全都听到了?!”
萧约赧然道:“抱歉,是我逾越。”
偷听这事并不光彩。
阮枝倒抽一口凉气。
她回忆起自己当时说的那些话,表情精彩得犹如风云变幻。
萧约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根玉钗。
阮枝觉得眼熟。
萧约将玉钗递给她,声音不同往日,多了些沙哑的惫懒:“我从前不知,你与我同门会那般难受,可我从未看不起你。”
哪怕是拒绝她,也只是想让她死心,但他从来没有一刻,认为她卑弱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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