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枝懵逼脸:“所以呢?”
顾问渊的表情更想死了,顿了好几秒,才丧气地吐出一个字:
“……痒。”
阮枝“哦”了声,伸手将头发拨到脑后,随口道:“比起疼,你更怕痒?”
顾问渊眼风扫过,就看出她的小九九:“你最好打消那些歪心思。”
“嘿嘿。”
阮枝回了他两声贱气十足又充满无限想象的笑,偏偏表情一如既往地纯良无害,耀眼得让人晃神。
顾问渊万念俱灰地看着墙上的斑驳旧影,十分后悔自己答应跟着阮枝过来。
阮枝将伤口内的阵法残留清除干净,问道:“感觉如何?”
顾问渊的脑袋别开,视线游移:“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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