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问渊:“……”
阮枝打量他的神色变化,贴心地关切:“噎着了么?”
顾问渊顿了顿:
“没有。”
他的右手手指反复地攥了两遭,幅度很小。
阮枝洒了药粉,开始为他包扎。
伤在肩膀,包扎时便不免要从他肩下绕过,动作之间循环往复都是常事。
阮枝心无旁骛,全神贯注。
顾问渊饱受折磨,难以安坐。
他本来已经逐渐适应,那股清香的气味却随着她的动作忽远忽近,变化间引得他心绪起伏不定,几乎差点就要伸出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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