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大意了。
阮枝生生哽住,艰难地辩解道:“当时年少情况不懂事,说大话未经脑子,师父不必当真。”
青霄长老听见她喊“师父”,更加伤春悲秋:瞧瞧,多好听的师父啊,怎么就偏偏要对着别人喊了?
仔细想想,青霄长老倒是大概能揣测出一点内情:当初阮枝说着是沉迷剑道,但寻华宗内剑修何其多,她偏偏逮着自己来拜师,入门后更是一个劲儿地追在萧约后头。
可见,她不一定多么爱剑道,爱萧约倒是真的。
现在她不追着萧约了,便也不继续待在他门下,提出要转道。
青霄长老光是想想都气不顺,本想隐忍不发,还是带了点怨:“你与萧约,何至于不能共存?当初非说要习剑,这会儿铁了心去炼丹,究竟是不是为着那顾问渊?”
“……啊?”
阮枝甚至没能跟上青霄长老的脑回路:这和顾问渊有半毛钱关系吗?
“听说那孩子身子不大好,一到阴天下雨就浑身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