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低冽,吐字轻忽,叫人摸不准他的态度,“耍我好玩么?”
!!!
顾问渊的态度比阮枝设想的所有加起来还要可怕,阮枝遭不住了,当场就要跪下:“大哥我错了&”
顾问渊一把扶住她的手臂,制止了她下跪的动作,唇角轻抿了抿,很快又被他掩去:“知道错了就好,犯不着行这等大礼。”
他拿过阮枝掌心的戒指,动作堪称温柔:“当初,是你先来招惹我、向我示爱,这个你应该还记得吧。”
阮·弱小可怜还无助·枝:“记、记得。”
顾问渊满意地笑一笑,完全没有愉快的感觉,笑得阮枝头皮发麻,她切身体会了什么叫做用和善的笑容、温柔的语气说恐怖的话:
“平心而论,我对你不好么?”
阮枝被他抓着手臂,整个人完全被笼罩在他的阴影中,能屈能伸地道:“挺好的吧……”
“你早这么说实话不就好了,不是所有玩笑都能令人愉快的。”顾问渊抬起阮枝的手,“我收了你的东西,不还给你一点什么,有违我的做事准则。”
这话听上去真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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