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问渊:“?”
他的表情由迷惑切换到冷酷只有短短两秒:“你这不叫病,叫欠的。”
阮枝:“……”
“我要是信你,我就是贱的。”
顾问渊冷眼说出这话,不知是气着了还是顺嘴没过脑,说完他就觉出不对,迅速别过脸暗自“呸”了声,“——我是说,你当我傻的么?会信你这种话?”
阮枝憋住了不合时宜的笑意,艰难地将往上翘的唇角绷直了压下去,以免让这位爷愈发恼羞成怒。
“你说你是逮着不喜你的人上赶着,难不成我就喜欢你了么?”
顾问渊一言点出她的漏洞。
说这话时他留着半截,私心里不想点明萧约那分明就是还在意她的样子,于自己的事倒是嘴硬得滴水不漏。
不料阮枝顺着这漏洞顺坡下驴:“我也知道顾师弟不喜欢我,约莫是我先前贸然还礼的举动惹得师弟不快了,才说出那样的话来。然我心中十分清楚,我与师弟并非两情相悦,何谈能够在一起?”
她抚上那枚雕花戒指,就要取下来:“想来这枚戒指意义重大,不好拿来作解气的筏子,当好生收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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