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耗费了过度精力才会呈现的样子。
“你对我用了什么禁术?”
阮枝的语气十分笃定。
萧约没有回答她的兴趣,他朝着前路继续走了一段,直到阮枝跟着他的脚步远离主殿大门,他才终于肯开口:“这件事因我而起,我理当受罚,你不要再做多余的事。”
阮枝第一反应就是萧约的状态有点奇怪,不好说是不是唯独对她的态度与往日不同,在之前发生的事的背景下不难理解,她便没有多想。
“和你有什么关系?事情是我要做的,惩罚当然是我来受。”
阮枝道,“你凭什么随意控制我,替我顶罪?”
这句话不知道触到了萧约的什么逆鳞,他几乎是脱口而出:“你替我挡下那道天雷的时候,也没问过我的意见!”
话音方落,他的眼中便掠过些许懊恼的情绪。
阮枝却没有萧约以为的受伤,只是想着萧约这人果然是受不了这种方式的爱,会让他觉得这是失去理智的疯狂。
过分的寂静中,林间有两只鸟雀突兀地飞向高空,间或鸣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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