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昀珊眼睛不怀好意地眯了眯,像是笑又像是阴谋得逞:“或者说的直接一点,你是因为姓裴的、姓萧的、还是姓顾的?”
“……”
阮枝认真地道,“我是为了姓阮的。”
章昀珊露出一点意料之外的表情,在她身边的小板凳上坐下:
“看来我还是功力不到家,猜岔了。那你说说,你是为了自己的什么事烦心?”
阮枝手中的石杵在捣药罐里撞出细微的沉闷声响:“有时候,会感觉自己活在危机中。”
章昀珊:“……?”
她仔细地打量着阮枝的表情,发现她不是在开玩笑,忍俊不禁:“年纪轻轻的,怎么这么想?”
回应她的是阮枝一声长叹,外加老神在在的感慨:“就是因为年轻,才对每一次威胁生命的事件无法保持平常心。”
这孩子是不是当初高热后留下后遗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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