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引人过来的一环出了点岔子,裴逢星和阮枝在他们的人动手之前就主动来了沧州,而且还主动上门了。
“是什么任务?”
城主明知故问,“我看你二人似乎并未伤到,应当是桩简单事?”
裴逢星颔首道:“确是桩小事,劳城主挂心了。”
城主也跟着点头微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思绪飞转:此行竟然只有两个人,且不说和原本打算混进去的人数不符;这两人的实力绝对不俗,若是借用他二人的身份回到寻华宗,暴露的风险极大。
在这间屋子里的三个人,其乐融融,气氛欢畅,互相演戏,各怀鬼胎。
城主正打算想个法子让那位大人来定主意,下首的阮枝忽地“哎呀”一声。
原是阮枝不慎将茶水泼到了身上,她立即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掸了掸衣服,面带窘迫地道:“在下失仪,请借府上屋舍一用。”
修真界泼个水什么的不算大事,修为越过元婴的周身常年有结界,压根泼不着;次一些的即便被泼上了,用灵力也能蒸发干净。只不过灵力蒸发需要时间,一般的女修要是衣衫被打湿了,还是需要避嫌些的。
裴逢星抑制住想要随阮枝同去的心思,不好做得太明显,只能目送阮枝被下人领着出去。
方才城主的话有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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