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枝拿出那枚雕刻着浮生花的银色戒指,并无任何反应。她朝下方目力难以企及的深渊看了两眼,耳边是无数怨魂扰乱心神的凄厉嘶喊。她试着往戒指中注入灵力,反倒引来深渊沸腾,嘶喊声愈发高涨,然而却无一敢靠近。
戒身上隐约有暗光闪过,阮枝斟酌片刻,还是往崖下靠近。
越往下,那份动摇心神的影响便愈发强烈。
阮枝几次都感觉到那些好似轻雾、又像是有生命的东西要来啃咬她的护体灵力了,但他们在她周身徘徊一会儿,就会自发散开。
……或许这就是“邪祟不敢侵扰”的实际表现?
阮枝顺利地达到了崖底,饶是她胆子大,仍然被崖底景象恶心得够呛,还生生憋着不敢咳嗽,唯恐呛进去那股难闻的气味。
戒指上的暗光变得更持续明显,像是在指引着什么,那道光晕朝着某个方向时最为强烈。
阮枝顺着走过去,看到了……一截白骨。
这截白骨尤为打眼,在诸多难以名状的事物纠缠在一起宛如泥沼的崖底,它周围的方寸之地没有任何生物敢靠近,连潮湿粘糊的蠕动黑泥都不敢在它附近落脚,为它天然地腾出了一片洁净的空地。
阮枝试探地将戒指递了过去,在戒指与白骨间看到了一道不甚明显的黑气缠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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