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枝指尖一顿,嘟囔道:“戴上去就拿不下来的戒指,谁敢戴啊。”
顾问渊脸瞬间黑了,被包裹在黑气中的身形都是模糊的,可这急转直下的心情却外露得过于明显:“你——”
大概是他这会儿没有真身,阮枝一点也没被他吓到,撇了撇嘴,愣是没说话,更别提像以往那样打圆场、自己递台阶了。
瞧着,她倒是更不高兴的那一方。
顾问渊凝视了她片刻,骤然别开眼,口吻有些许生硬:
“我出事突然,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非我本愿。”
他说完,阮枝仍然没有反应。
顾问渊又道:“不会有下次。”
阮枝掌心渗出几许汗水,她将戒指换了个手拿,问:“你什么时候才能完全恢复。”
“大概还要几天。”
顾问渊扫一眼她的动作,又落回到她的脸上,“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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