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陡然触动了萧约,他那宛如雕塑的僵硬姿势终于出现松动,指向地面的剑尖回归剑鞘。他用一种很难以形容的眼神看着阮枝,又匆匆移开:
“……今日的切磋到此为止吧。”
他看起来仍然矜贵、高傲、不可接近,却同时显得分外颓唐、虚弱,动作并不那么连贯流畅,好似重伤之人。
“你受伤了?”
阮枝又问道。
萧约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的草地碎石上,并没有看阮枝,这等失礼的行为不该出现在他身上:“没有。”
他看上去好像想要离开,却被不知名的某物牵绊着。
“婚期将近,你可以稍微放松些。”
约莫是觉得自己的回应太过冰冷生硬,萧约又不甚熟练地补上了这句话。
阮枝:“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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