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把伤药往阮枝怀里一塞。
阮枝和顾问渊相顾无言足有五秒之久。
顾问渊抓着她手腕的力道松了松,却没有放开,语调仍然低沉飘忽,但比之虚弱更多了几分心虚:“我伤的太重了……好疼。”
末尾那两字吐字虽模糊,但堂堂魔尊能当着诸位下属的面说出这种话,实非常人心性。
——简言之,算是比较不要脸了。
“得了吧,你压根就……”
阮枝想起他在青崖渊下被魔物啃噬都一声不吭的样子,刚想说他不怕疼,忽然又意识到依照他这复杂别扭的性格,可能是生生咬牙赌着一口气不肯发出半点动静来。思及此,阮枝多余的心思都散了,当真拿着伤药一言不发地去帮他处理。
“压根就什么?”
顾问渊见她低下头,歪了歪脑袋想看清她的表情。
阮枝随口胡扯:“你压根就不懂得爱惜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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