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恨不得马上钻进地缝里的情绪不同,顾问渊的心绪可谓是起起落落,起初还以为阮枝因为昨天的事难过到失忆了,后来才发现是虚惊一场。
他脑中都过了数十种求和好的哄人法子了。
“那这个——”
阮枝抬手,亮出无名指上的戒指,“是怎么回事?”
没道理顾问渊会在两人不欢而散后突然把戒指给她吧?
但从晨起到现在,顾问渊更不可能没发现这么重要的戒指丢了;而他们耗的这点时间,也足够顾问渊发觉她手指上的戒指,然而他什么都没问、没说。
顾问渊看一眼便移开视线,态度平淡:“什么怎么回事?”
阮枝挪了两步再次站在他视线正前方,不容他逃避:“戒指啊,这戒指可是大宝贝,怎么稀里糊涂就到我手上来了?”
顾问渊似乎被“大宝贝”这个说辞逗笑了,唇边扬起显然的弧度,他笑起来时,墨色过浓的双眼中所含的锐利杀伐之气会被涤荡不少,显出墨玉般漂亮温润的光泽来:“可不是稀里糊涂,是我亲手给你戴上的。”
阮枝心跳忽地空了一拍,表情愣是僵住了,仿佛是波澜不惊:“你为什么,要给我戴,这个?”
唯有不正常的话语分段显示出她情绪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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