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枚必须的戒指轻而易举地到了阮枝手中。
阮枝在寻找可能治愈顾问渊的方法。
顾问渊说他当时在禁阁中还未来得及寻到解决的法子,即是说还得去一趟禁阁。依照现在的情况,强闯行不通,若要开门见山地说明白又对顾问渊不利。
而倘使她假意回到寻华宗,再伺机进入禁阁中,有被发现的风险,后果亦是实打实的严重。不是对于她,而是对于修真界和魔界的关系,进而会牵扯到顾问渊。
况且她即便肯用这个法子富贵险中求,在顾问渊那里无非是瞒与不瞒两种选择。前者无非是再次演戏,骗过顾问渊,容易造成误会不说,还十分伤感情,阮枝已经不想再走这种路线了;后者么……顾问渊肯定不答应她这么干。
兜兜转转,竟然没有一个合适的法子。
“哎——”
阮枝长长地叹了口气。
顾问渊本是歪倒在榻上看密文,鸦羽般的睫毛搭下一片阴影,乍看去仿佛他靠着睡着了。听闻这一声叹,顾问渊活像是被触动了开关、听到了特殊指令,倏地一下弹起,目光灼灼地盯着阮枝:“叹什么气啊?”
“愁啊。”
阮枝支着脑袋转过视线,眉心紧蹙,望见顾问渊这副模样,险些没能绷住表情,“想到你受反噬的事还未彻底解决,我能不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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