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枝被这个狂放不羁的回答噎到了。
她无言以对,以为这便算完了,等着顾问渊松手,后者却迟迟未动。她发觉顾问渊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大对:“你……要不要先放开我?”
顾问渊如梦初醒,松手撤离的动作显出些许慌乱的意味,他重重地咳了一声:“咳,反噬与我如影随形,那点疼痛毫不起眼,至于其他我也已经说清。你往后不要再提,更不许为此事操心。”
阮枝:我愿称之为战术咳嗽。
顾问渊甩了甩宽袖,好似突然发现自己的袖子很有趣,手指摩挲流连不去。
阮枝见他这样,只觉得周遭空气莫名闷热,引得她呼吸略感沉重,隐约燥热。
顾问渊手指数着袖口的花纹,几乎都要数了一圈,突然道:“我能亲你一下么?”
“……”
从未设想过的问题出现了!
阮枝震惊地看向顾问渊。
两人目光对上,这回是顾问渊率先别开脸,耳根红得打眼,仿佛刚才那句话不是他说的而是阮枝说来调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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