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枝差点以为自己被迫时间回溯了,打开信一看,又是封与上次完全不同的信,其中最显眼的内容,莫过于顾问渊谴责她为何不多说说自己的境况,只用寥寥数语就将他打发了。
“……我写的是寥寥数语吗?”
阮枝回忆了下自己好歹写满了一张纸的信,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五张信纸,毫无意外地沉默了。
好像,是有点少。
阮枝十分怀疑,顾问渊这次外出是不是什么正事都没干,光顾着写信去了?
她的视线落回信上,表情略显困惑。
但不回顾问渊的信是不可能的,这家伙绝对能逮着这一件事说出花儿来。
思索片刻,阮枝提笔回信,以最简洁有力地笔锋回答了顾问渊的问题——“我很好,一切平安”。
想了想,大老远就送这么几个字实在大材小用,阮枝索性将近几天她处理的事都大略说了说,勉强凑了两张半纸。
极烈鸟这次没有疯狂甩脑袋的“自残”行为,飞出去的速度比上次还快,阮枝差点捕捉不到它的轨迹。
顾问渊的第三封信并没有到来,他本人更先一步回到魔宫,弗一回来,就去见了阮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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